淡蓝色的血管隐藏在肿胀的血红中。
关了水龙头,盛希柠深呼吸一口,扬起脸,凝视镜子中满脸水珠的自己。
虽然被季老师攻过,但那是在没有暴露身份之前,复合之前的那次一夜情,也是盛希柠攻季老师,意义和感受都完全不一样。
现在,师生身份完全挑明,喜欢了整个青春的季老师要脱下自己的衣服,做那些事。
盛希柠一想就浑身紧张,因为,好像这才是真正意义上,被季老师睡的第一次。
卫生间的门响了,季冰延低头倚靠在墙边,手指轻敲雾色的玻璃门。
“你不舒服吗?”声音轻轻柔柔的。
盛希柠咽了咽口水,“没事,我、我一会出来。”
僵持半晌,玻璃门外的那道好看的人影并没有离开,她换了个姿势,像是双手环胸,纤薄腰细的背抵靠在门上。
她的脚勾起拖鞋,蹭了蹭地。
“其实……”季冰延声音低低的,呼吸似乎在发烫,“我也紧张。”
空气安静了一会。
门突然开了,盛希柠手握着门把,迎上季冰延转过身望来的眼神。
盛希柠装出一脸纳闷:“刚刚你说紧张,紧张什么?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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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窗帘拂动,床头香薰蜡烛的火舌,被床上的两个人带起的风,弄得扑闪扑闪的,富有节奏。
“好香。”
季冰延停下来喘气,嗓音黏糊糊的,也不知是在说香薰好香,还是说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