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加载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盛希柠:“我是在看那边危不危险,水深不深。不是,想什么呢季老师,敢情这趟出差,只有我一个人在认真工作啊?”

季冰延有些脸热,手指挠了挠鼻子。

这还用问吗,她的青春和身体,都仅被一个站在三尺讲台上,讲课扫视全班的时候经常正眼都不瞧她一眼的,一个叫季冰延的女老师启蒙过。

这么明显的送分题,居然还要质问本人,盛希柠忽然有些脾气上头。

她把望远镜往地上一扔,吐出一口浑浊而发烫的气。

季冰延把望远镜拾起,小心检查有没有摔坏,抬眸看来一个“你什么意思”的眼神。

盛希柠与她对视,眼神越发冷冽。

几乎是命令的口气,翘起指尖一指,“把帘子拉下来,门也锁好。”

“干什么?”

干你啊。盛希柠一咬红唇,憋住没说。

季冰延看她明显是生气了,这场气似乎生得还挺陡峭的,又再仔细看看,这场气……怎么,怎么生得有些借题发挥,居心叵测啊?

没吱声,她安安静静地把帐篷的帘子和门全捂严实了,只露出顶部一小块方方正正湛蓝的天空。

湛蓝的天空中,飞掠过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飞鸟。

连在帐篷里,季冰延的姿态也像个极为讲究的淑女,盈盈可握的腰身坐得笔直,抬起一双清幽幽的眸子望着她。

某人再也忍不住,囚禁在心底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骚话,看她一眼,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