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语文季冰延 ,季老师你真的太牛了,这次可是全国教育部部长亲自评选,亲自颁奖,太挣脸面了!”
“看来季老师对教育·生命·未来的主题别有一番深刻见解,才会获得一致的高度评价啊。大作我一定拜读!”
“咱们一中今年在省里的考核,又稳了吧?哈哈。”
群里发言的同事们都很兴奋,因为单靠季冰延一个人这次在全国的斩奖,就可以大涨积分,甩开追得越来越猛的a大附中,让学校在省里的年度考核提前锁定第一,让全校教职工获得一等考核奖奖金。
盛希柠哈欠连天,粗粗扫完群中的发言,就收到潘辰伟发来的消息——
潘辰伟:“盛老师,这次季老师又得奖了。”
所以呢?这句废话隔着屏幕都酸味扑鼻,盛希柠撇撇早上刚醒有些干涩的嘴,手不自觉地摸向上次被季老师偷袭过的唇角,懒懒回他——
“看到了,潘老师。”又是一句废话。
潘辰伟秒回:“我们没得奖,真没面子。全国的,省里的,市里的,学校的,季老师会得一大笔奖金……”
这次,潘辰伟只过了省里的初赛,妄想季冰延不参赛就能在省里拔得头筹,抢一番风光的他,发现自己和季冰延根本不在一个赛道。
盛希柠:“适者生存。”
潘辰伟:“啥意思?”
盛希柠:“潘老师,你要习以为常,不要每次都像第一次被她比下去一样。”
潘辰伟:“……”
盛希柠:“你这样下去,要么怄死,要么心理变态,现在65岁才退休了,放好心态健康地多活几岁吧潘老师,争取活到领退休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