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延猛地回神,连忙乖顺地依她的话,跨出了门。

下一秒,门又被“砰”一声关上,那一瞬间,震落了盛希柠强忍在眼眶中那滴泫泫欲坠的泪。

这夜凌晨,浴室热气缭绕,视线湿润又模糊。

放在浴缸边缘的手机传来震动,盛希柠不舍得从牛奶浴中伸出手,慢吞吞拿起一看,却发现是一条已撤回消息提醒。

她看着聊天框上“正在输入”断断续续,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编辑好要说的话。

【季冰延:老师不是什么都会,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追喜欢的女孩,如果追得不好,再多给老师几次机会,可以吗,我的盛希柠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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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睁眼的瞬间,盛希柠的唇角就没有掉下来过,她十分舒展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赖了会儿床,让意识渐渐回笼,才优哉游哉地滚下床,进到洗手间洗漱。

在她睡眼朦胧的视线中,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唇角还是那副死样子,从季冰延发完那条消息后,她的唇角就无药可救了。

一直翘着,隔了一个周日,现在已经超过整整24小时了。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她一边满嘴牙膏沫地刷牙,一边蹙眉在手机里搜索,“唇角一直翘着,掉不下来怎么办?”

页面自动弹出:面肌痉挛患者唇角上翘应该怎么办?

盛希柠冷哼一声,按灭手机,扔掉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