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早点睡吧。”
季冰延坐上车,落下车窗探出头,眼神像轻手轻脚踱步在林间的小鹿,欲言又止。
袁曼莎手撑住车:“你想说什么?”
季冰延:“别又像上次那样,把我发生的事告诉盛希柠。”
袁曼莎捂脸,“放心吧,别人根本不管你了,连死都不管了。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季冰延眨眨眼睛,迅速升上车窗。
“哦。”
回到家,已接近凌晨。泡完澡,季冰延裹着睡衣躺在床上,点亮床头灯,习惯性地看一会书。
她越看越觉得无聊,打开抽屉又换了一本。
刚翻开封面,瞧见一只黑色钢笔简单勾勒画出的小鹿,优雅冷静,身态优美地正在喝树林边的溪水。
“你像只小鹿。”盛希柠边画边笑着说,“毛茸茸的,又冷冰冰的。”
季冰延将头枕在她颈窝,蹭了蹭,“哪里冷冰冰了?”
“到处都冷冰冰的。”盛希柠握住她的手,“你看,手还是那么冷,医生说你体寒,中药背着我又不喝。”
“我没有冷冰冰的。”季冰延耍赖地将双手摸进盛希柠的小腹,企图捂热自己。
“你有。”盛希柠被凉得嘶拉一声。
“我没有。”
“你有。”
忽然,盛希柠的嘴被一小团温热的柔软堵住,季冰延伸进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任性地深入。
她被她吻得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