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没父没母,她是个可怜孩子!你们不能伤害她!”

盛希柠只是隔着玻璃朝她挥手,遗憾地撇了撇嘴,仿佛在惋惜李云芬后半生的锦衣玉食,就这么被她自己亲手葬送。

她给了她坦白的机会,可惜她不要。

离开监狱,盛希柠拿出覆了一层汗的微型录音器,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和李云芬通话的时候,她就一直把录音器藏在手心里,录下了证据。

凭她一张嘴说,顾景清和林瑾如怎么会相信季冰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季冰延也不会无缘无故答应做血缘鉴定。

现在,这些问题都不必担忧了。

本来,盛希柠打电话想约顾叔叔和林姨一起出来,想先把录音给他们听,可顾千霜极其敏感以及缺乏安全感,顾叔叔只好留下陪她。

父母不能同时离开自己,已经成了顾千霜病态的习惯。

上次砸古董花瓶,就是顾景清和林瑾如在未告知顾千霜的情况下,一起出门见日本友人,而这位友人曾做过私家侦探,顾千霜便认为他们是背着她在找亲生女儿,于是歇斯底里地发疯。

眼下,一家极具品味的咖啡厅里。

盛希柠把微型录音器郑重地推给林瑾如。

林瑾如沉重地叹口气,睨盛希柠一眼:“小屁孩,我不敢相信,你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