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天还要上班。

盛希柠强忍着想宿醉的冲动,手指从盛满威士忌的酒杯滑落下来。

袁曼莎挑眉,倒来了兴致:“我说你和季冰延也是够配的哈,一个看书差点把自己看瞎,去医院还要我带路,一个工作日来酒吧想灌死自己——”

“你说什么?”盛希柠打断她,猛地抬眸,“她去医院了?”

袁曼莎立马闭嘴,冷眼抱胸,不想再多话,担心自己透露给盛希柠更多季冰延的信息,不小心助攻了什么。

可是已经晚了,盛希柠有些晃悠地站起来,眼眸荡漾着狡黠的笑意,将唇凑到袁曼莎耳边,“你不说我也听清楚了,看来到你这儿喝酒没来错,谢了啊,下次我还来。”

袁曼莎睁大狭长的凤眼,气急败坏地看着盛希柠挽起外套,走出酒吧。

她嘴中低骂:“就知道你没好心,来照顾老娘生意。”

代驾把车停进了季冰延小区的车库,盛希柠看她们的车位还空着,季冰延应该还没开车回来。

盛希柠抬手看了眼腕表,快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所处的世界那个令人不愿回想的意外,又像一道锋利的闪电,插进她的脑中。盛希柠不免恐惧地发现,似乎她和她在走一条老路。

她一口气给季冰延打去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最后,盛希柠坐在季冰延家门前,因为担心季老师的安危,她开始在酒精的作用下旺盛地流淌泪水。

突然,门似乎响了。

盛希柠迟缓地昂起泪脸,发现响声是从身后传来的,刚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忽然就被门的一股力道推扑在地上。

季冰延从门缝探出头,冷幽幽道:“你怎么在这儿?”

刚还以为门不好使,用力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