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就快合上。

季冰延突然出声,“等一下!”

盛希柠右手冒着被门夹断,双臂皆残的风险,用手生生阻断了门。

季冰延睨向那双拖鞋,“落了一样。”

盛希柠一脸不可置信,最后还是缓缓弯腰,将自己的拖鞋拎了起来,像在拎被主人嫌恶赶出家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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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上次把酒醒后的袁曼莎拎出家门赶走之后,盛希柠没想过会再接到她的电话。

她不太耐烦地接起,袁曼莎暴躁的声音像钱塘江大潮扑她一脸。

“盛!希!柠,你个渣女又死哪儿鬼混去了!你自己未婚妻还管不管!”

说完,对方怒气冲冲掐了电话。

有了上次的经验,盛希柠知道季冰延应该是又在袁曼莎的酒吧喝多了,季老师不是已经听她的话戒酒了吗?想到这儿,季老师醉酒发生意外的悲剧,再次像一道闪电刺进她脑子。

顾不上已经分手,她条件反射地穿好衣服,准备赶去接季老师。

中途,袁曼莎的电话又打来。

盛希柠生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连忙接起,却听到那边传来袁曼莎喜笑颜开,心平气和的声音:“嘻嘻,你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