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说开车撞盛希柠的事。
吴秦明恼羞成怒:“你有什么证据?有监控吗?拍到我的脸了吗?凭什么说那个人就是我!”
“凭我一张嘴啊。”季冰延眼神冷冽,又扬起了手。
吴秦明吓得后退一步,看了眼楼角的监控摄像头,大声吓唬:“那儿有监控!你打我的行径都会被拍得一清二楚!我要举报你!你敢再打我试试!”
季冰延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有监控。
“啪!”又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吴秦明脸上。
季冰延不太耐烦,甩了甩手,目光怜悯:“你都要走了,老师再好好教你一课,做人要勇敢,不要当缩头乌龟,懂吗?”
吴秦明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几分钟发生的一切,一向清冷得体又斯文的季老师,竟然像疯婆子一样狂扇自己嘴巴子。
他又气又恨,又怒又恼,脸一阵白,一阵红,明明想出手还击,可面前的季冰延就是让人下不去手,看她一眼,就凭空生出一股强烈的畏惧。
“该去心理咨询室的人是你,季老师。”吴秦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语气威胁,“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吴秦明气冲冲走了。
季冰延低头笑了一下,从口袋摸出一张湿巾,拆了,开始慢条斯理擦拭打过吴秦明的那只手。
手上戴着订婚戒指,想到应该会很疼,季冰延又满意地笑了一下。
冬日凋零的树叶被风刮得满地。
眼神落到一群枯死败叶上,季冰延忽然止住笑意,想起了什么,盛希柠的那句“你能来吗?”见鬼地回响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