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社会上青少年各类极端事件频发,在教育局和卫健委的共同发力下,关注青少年学生心理健康问题被列为重点工作。

在这之前,每个学校为了应付上面下达的指标,临时抓来凑数的那些形同虚设的心理老师,一夜之间被更换。

一批新的专职心理教师,如雨后春笋,出现在校园。

此时,一中心理咨询室。

专职心理老师白老师,微笑耐心地看着吴秦明,又把他问过多次的问题解释了一遍。

白老师:“吴同学,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可能你学业太忙忘记了,邀请你来和老师聊聊,不是要针对谁,学校安排老师每周随机抽取一些同学来聊聊天,以此了解同学们的心理状况,帮助大家舒缓学习和生活的压力。”

“现在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在进行跟进,仅此而已。”

自从第一次被“邀请”来咨询室吃点心后,吴秦明凭借自己那独一份的气质,和异于常人的优异发挥,成功给白老师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成为了她重点关注台账上,第一个被记录在案的学生,排在no1的人物。

心理咨询室定期接待的常客。

吴秦明对此极为不满,尽管每周只有半小时和白老师聊天吃小曲奇听轻音乐的时间,他感到自己失去了自由。

而这个剥夺他自由的罪魁祸首,就是盛希柠。

那天,学校暗中让老师推荐各班需要咨询的学生名单,盛希柠和林平锋商量这个事的时候,碰巧被吴秦明听到了。

他反复问白老师自己为什么来的问题,其实是在挑衅。

此时,吴秦明身体往后一靠,换了二郎腿,颇为无奈地摊手——

“白老师,你的回答不够坦诚,我感到很遗憾,我更遗憾的是,你不知道你的不坦诚,已经被我看穿了。”

“现在的情况是,我每周都要花半小时,来欣赏你的愚蠢,而学校为此还要给你付高额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