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延恹恹地眨了眨眼睛:“扰民了知不知道,你再打她我报警了。”
“你敢!信不信我他妈连你一块打,犯贱!你们女人都犯贱!都他妈欠操!”
男人像丢垃圾一样把女人丢到一边,怒不可遏地向季冰延逼近。
季冰延不断退后,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被打的女人被折磨得衣衫不整,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肿成红核桃的眼睛,不断流出汩汩眼泪,透明的泪流过满脸血污,变得不干净。
眼泪最后流进唇角血淋淋的伤口,一看就疼。
女人的哭声很奇怪,痛苦得忍不住哭,却又不敢放开哭,像只被剜去嗓子的动物,听得人极为压抑和难受。
就在男人的手快抓到季冰延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猛地一推,整个人接连退了几步,酒店拖鞋都蹬掉了。
盛希柠一把揽季冰延入怀,嫌恶地甩了甩手,瞪他:“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也不怕脏了你祖宗的手?”
“算了,我没你这种不孝子。”
见她俩状态亲昵,男人猛地一愣,刚才竟差点被一个看上去前凸后翘的女人推翻,男人血往上涌,直接恼羞成怒。
就在男人又要扑过来的时候,季冰延事先通知的酒店保安终于赶到,几人合力按倒了暴戾的男人,男人一被碰,便疼得鬼哭狼嚎。
听到这样的动静,周围房间的人终于舍得钻出来看热闹,举着手机拍视频,对着场面指指点点。
很快,警察赶到,盛希柠和季冰延坐进警车,到警局配合做了半宿的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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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场地在当地一所中学,出来的时候,校门口竟等了好些个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