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哗然。

季冰延走下讲台,一把从男生手里拿过信纸,折好还进盛希柠手里。

对她声音轻柔:“下课来我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

季冰延至始至终都没看情书一眼,她教育盛希柠,18岁以后再写情书更好,不要在课堂上写。

一点没问写给谁,这莫名让盛希柠伤心得哭起鼻子。

情书上,无名无姓,连一个人称代词都看不见,满篇像是密语,满篇都是她在笨拙地表达爱意。

“季老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写了……”

-

回到家已是夜里快十一点。

季冰延挂好包包,脚尖蹭进棉拖直奔书房,连背影都还透露着兴奋与雀跃。

“不是说好看电影吗?”盛希柠弯下身摆弄投影,纳闷抬头,“你带作业回来批啦?”

“我想再赏读一遍你的情书。”

季冰延指间灵活旋着一根批作业的红笔,从书房出来,朝盛希柠晃了晃求婚情书,橙色灯光下,左手中指的订婚钻戒闪闪发亮。

盛希柠没吭声,继续埋头弄投影,深栗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有那么一下,没挡住红透的侧脸。

看电影的时候,季冰延并不认真,她窝在沙发,蜷缩在盛希柠怀中,用红笔不断像批作文周记那样批批改改。

“我们本应该保持界限,不该打破这层距离。”季冰延红笔圈住这句话,打了个问号,仰头问未婚妻,“这句话我怎么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