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直女会变得不幸——这句话是黄萱婷一路走来的血泪教训。

从这一秒起,她告诉自己结束这段crh,要和盛希柠保持距离,只维持简单普通的同事关系,不许再注意她了。

有那么几天,大办公室的气压莫名的低。

总是嘻嘻哈哈的黄萱婷难得安静了几天,平日就埋头算题的林平锋稿纸更是铺满了桌面。

上了年纪的王老师反倒成为了最活跃的人,捧着保温杯走来走去,聊自己孙女读幼儿园的逗趣糗事。

路过季冰延和盛希柠办公桌的时候,王老师的视线无意中扫到桌下,发现她俩的高跟鞋,竟若有似无地贴缠在一起。

王老师不禁微微一愣。

几乎是一刹那,两只高跟鞋又触电般回缩,规矩地缩到了各自座椅下。

王老师摇头腹诽,这俩闺女要不对盘到海枯石烂吗,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相处啊?

这天晚上,盛希柠留在大办公室陪季冰延加班,季冰延作为班主任,总是比单纯的科目老师多许多杂事。

已是深夜,季冰延依然坐得笔直,不知疲倦地写着什么,钢笔笔尖在干燥的纸面沙沙作响。

虽然整个办公室只剩她们两个,却无人说话,非常之安静。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裹挟着雨的风,一下灌进办公室,呼啦啦吹飞学生试卷。

盛希柠起身关窗,弯腰一张一张仔细捡起了试卷,整齐地叠好,用三角尺稳稳压住。

她看了一眼其他老师办公室还零星亮着灯。

“只有一把伞,”盛希柠把伞靠在了季冰延办公桌边缘,“我先下去了,温好车老地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