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敏感地捕捉到了季老师看向自己,喊自己名字的时候,与旁人的那一丝不同。
医生让住院一周,嘱咐一定要清淡饮食,说胆囊炎就是盛希柠一个人生活瞎搞,暴饮暴食落下的毛病。住院期间,季老师每天都来,会给她带看一眼就寡得流清口水的热腾腾的斋饭,以及一大堆新发的作业和课程笔记。
季老师倒是体贴:“作业不急,学的新课你可以看看。”
大概是隔壁床同龄女生被父母照顾得太好,吵到盛希柠的缘故,有天她偷跑出病房,一个人坐在楼梯口清净,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心里想念的是父母,脑子里却蹦出自己鼻尖故意去蹭季老师内衣肩带的画面。
她臊得捏紧了拳,咬紧牙关,没过一会,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怎么一个人坐这里?”季老师从楼道口走了进来,坐到她身边,见她在哭,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凑近仔细看她:“还是很疼吗?”
盛希柠用病号服袖子擦了把眼睛,抽抽噎噎:“对不起季老师,我……我……”
我不该占你便宜。
我都病成那样了,还想着占你便宜,你别对我好,我就是个不值得你关心,没心没肝不害臊的小禽兽。
季老师自然不明白她突然的道歉,见她急红脸,一副想挨批评的样子,沉吟片刻,笑道:“那老师批评你,以后疼就要喊,要去看医生,不要再像这次这样了,好吗?”
盛希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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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啊!”盛希柠扔下汉服,举着一根被针扎到的手指,去书房找季冰延,“季老师,我被扎到了!”
望着空空的书房,她猛地反应过来,刚刚居然把心中的“季老师”喊出了口,幸好她人没听到。平日打情骂俏喊季老师,倒是与情趣相关,刚刚突发状况,嚎那么一嗓子,实在是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