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老师,我在这儿——”
幸好附近便是医院,跟着季老师追出来的林贤超二话不说蹲下身,要背盛希柠。正值秋老虎时节,天气炎热难捱,蝉鸣聒噪,盛希柠单薄的一层睡衣浸透了汗,林贤超是男生,他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不太方便。
“贤超,你去前面开路挂号。”季老师利落挽好白色蕾丝镂空的连衣裙喇叭袖,朝盛希柠蹲下身子,回头:“快上来,我来背你。”
是真疼得走不动路了,盛希柠顾不上自己令人起疑的心跳,猛咽一口口水,闭眼搂上了季老师纤细的脖子。
林贤超看得傻眼:“诶诶,季老师,你背得动吗,我是男生还是让我来吧!”
一眨眼功夫,季老师竟背着盛希柠东倒西歪地冲出了居民院子,林贤超看得张大了嘴,只好埋头飞快地追了上去。
赶去医院的那段路,盛希柠一辈子都会记得,就算活到老态龙钟的80岁,再次想起那一路的细节,她都会当着孙子孙女的面,瞬间少女怀春,面红心跳。
仗着她生病了,仗着季老师背她,她的脸顺其自然,又明目张胆地抵靠在季老师的后背,闻季老师的身体。
那天烈日当头,季老师身上散发出的沁人心脾的茉莉清香,混杂着太阳,和新鲜的薄汗味儿,怎么就那么好闻。
一路很是颠簸。
盛希柠汗涔涔的鼻尖,一下又一下随着上下颠簸,蹭到季老师连衣裙薄薄隔着一层的内衣肩带,微微凸起的内衣调节扣硬硬的,鼻尖每碰一次,她就被人偷走一次呼吸。
她数了,总共十七次,其中十次是因为颠簸无意的,另外七次,是她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