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周六,盛希柠掐着校长到办公室的时间,成功拨通了座机。

虽然校长大概率不认得自己的手机号码,也很可能不会回拨过来,但万一摸不准秦校长的行事风格,回拨过来发现是自己,盛希柠得有话说。

她喜欢一切掌握在自己手心的操控感,被请到办公室喝茶的年轻女老师,转头送礼感谢校领导提点,就看上去十分合情合理。

周六还要被困在学校,学生们难免显得心不在焉,盛希柠俯眼走在教室过道,例行巡视有没有偷偷开小差的学生。

她不紧不慢,循循善诱道:“既然在学校里,就别想着玩,老师也不过周末陪着你们,你们应该好好珍惜,不懂的抓紧学,抓紧问,啊。”

学生时代听出耳茧的老师们那一套,被盛希柠无比丝滑地嫁接到了自己嘴巴上,面上一本正经教导学生的她,心里其实默默在叹气。

当初考老师,选择走这条路,季老师劝过她三思,那时候她为爱头铁不听劝,不过呢,转念一想,现在也正和她意,不然她大周末一个人独守空房,不能在季老师身边陪她打工,蛮空虚的。

被压榨算什么,看不到季老师,她才会感到生命的浪费和枯竭……

昨晚的吻,还悄悄地覆在唇齿留有余味,盛希柠只稍一想,压在心底的甜蜜就汩汩地翻涌上来,攀上唇角,忍不住笑意。

再熬熬,星期天她必须和季老师去约会!

“吴秦明,把杂志收下去。”

冷不丁背后冒出一声厉呵,吴秦明见鬼地回头睨盛希柠一眼,投来一计向来不太友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