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季冰延顾自往前走,没有选择和盛希柠继续停留在原地。

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透着一股难以挣脱的落寞。

季冰延知道,喝醉了之后在袁曼莎那儿被盛希柠带回去,绝对会惹她生气,即使她需要被提醒才会记得这号情敌。

但一旦被提醒,盛希柠的怒意便会沸腾翻倍。

某人就是这副德行,不管之前嘴上说着要怎么变好,要尊重她,在乎她的感受,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她改不了,她知道。

可一想到盛希柠为了自己心里痛快,就如此轻率,如此暴君地干涉她与朋友的交往,季冰延心里便止不住地难受。

比起她,盛希柠摆明了更在乎自己的感受。

可怎么办,她就是犯贱地喜欢看盛希柠吃醋,喜欢看她为自己动怒,喜欢回味她生气望向自己时,眼眸中风情万种燃动的火,这一切的一切,都无声点燃了自己心底连着某个地方的,某根难以启齿的引线。

一下触发那袭遍她全身的快感。

季冰延就这么被快感和难受混合侵袭着,心里乱得可以地闷头一直走。

没一会儿。

被晾在原地的盛希柠,已经快被走在前面的季冰延套了一个排球场的圈。

一年时间相处下来,盛希柠知道这就是季老师生气的表现,她却没有追上去,因为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竟然正在像渣渣盛希柠那样在狂吃醋,在小心眼,在生大气。

恍惚之间,她垂头看见排球场地面上自己那道黑色影子,与渣渣盛希柠的影子在一瞬间发生了某种重合。

可她没太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