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希柠当场拨了季冰延的电话,听到卡座底下传来了嗡嗡的震动声,她依然抱着季冰延不肯放,眼神示意袁曼莎趴下去捡。
“行,姓盛的,你真的大爷……”袁曼莎边骂骂咧咧,边艰难地趴了下去,凹得锁骨崎岖,夸张的银灰色长发海藻般铺了一地。
她捡起手机一看,未来来电30个,都是盛希柠。
袁曼莎脸色尴尬了一瞬,又狐疑了一瞬,把手机递给了盛希柠,眼前这个人就算再烂,也是季冰延的正牌女友,她的东西自然是该交还给她的。
盛希柠感觉怀里的季冰延很难受,呼吸喘得厉害,浑身又热又烫,裸露在衣料外的雪白皮肤,仿佛被体内的火烧得通红。
她浓密的睫毛,不知道为什么,还在不停地发颤,脖颈锁骨上全是一层薄薄的细汗,明明烂醉,整个人却是好闻的,炽热的酒味混着她用的香氛,加上身体的汗热,萦绕在一起仿佛是一道前后中调层次分明的香水,莫名的勾魂摄魄。
盛希柠走神片刻,然后一下子把季冰延往自己的身体里打横抱起,二话不说就迈开长腿往外走。
见姓盛的大渣女居然就这么一走了之,不仅毫无悔意,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袁曼莎一下愣在原地,然后气急败坏地朝盛希柠的背影大声吼:“她有自毁倾向你知不知道!”
盛希柠抱着季冰延的背影猛地一顿。
袁曼莎:“我他妈求求你看好她!你就是这么当她家人的?大学告白的时候你说一辈子当她家人,现在又是怎么对她的,盛希柠我告诉你,你就是蔫坏!知道她需要什么渴望什么软肋是什么,你就怎么骗她哄她,真大坏种!”
这一下,盛希柠终于缓缓偏过头,瞥向袁曼莎,丢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