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盛希柠当上老师,和季老师坐上同一间办公室这件事,她更是比谁都震惊。
“季老师,”韩一乐突然声音低沉,指了下自己脖子,“你这儿没挡住。”
季冰延思绪还钻在问题里,一时没反应,倒是走过来的刘小钧撞见这一幕,大声地吼了一嗓子,“哎哟,季老师你今天脖子怎么了,难怪戴了条丝巾呢,是在挡那什么吧!”
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被这一嗓子喊了过来。成年人对于“那什么”这些意有所指,自然是秒懂的心照不宣,季老师在同事们的眼中,一向是冰清玉洁的优秀青年教师,为了教学事业,一直单身,那些若有若无看向季冰延的眼神,不免透着十足的八卦。
季冰延连忙调整了下丝巾,神色镇定:“脖子被虫叮了。”连多的一句话,都不想给刘小钧。
整个场面却反而因为这句解释变得更加暧昧和尴尬。
这时,盛希柠摇摇曳曳地走过来,俯下身,背着所有人做了个近距离查看的动作,立马转身对大家说:“哎呀呀呀——季老师这可被咬得够狠的,我上次也是被学校花园里的什么虫子给叮了,和这一模一样!这个季节虫子可多了,大家路过花园的时候要小心啊!”
听到盛老师这么说,大家这才相信季老师是真的被虫子咬了,附和了两句,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韩一乐看看季老师,又看看盛老师,仿佛明白了什么,猜到大概率盛老师就是那只虫,刚刚是在虫喊捉虫,不知是不是被狗粮噎到,她耳根莫名红了一下,抓起课本说了谢谢便离开了办公室。
“刘老师,”盛希柠突然笑着扬声,“麻烦你过来一下。”
刘小钧“啊?”了一声,见大美女找自己,仰脖喝了口保温杯里的保健茶,砸吧了下嘴,心情不错地跟了出去。
盛希柠抱着手臂,径直走到了没人的拐角。
一走近,刘小钧就迫不及待十分自来熟地贴过来,传来那股男人身上的烟臭味和衣服油腻久了没洗混在一起的独特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