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延和盛希柠交换了眼神,表示要带各自学生分开问话。男生看了季老师一眼,得救似地一挥手,“行,和季老师说去,懒得和你们废话。”
女生不太信任地望了眼盛希柠,盛希柠伸手搂住了她,低声安抚着,将女生带离了乌烟瘴气的办公室。
顶楼一层只有这间办公室亮着灯,天已经黑透了,季冰延和盛希柠各自带着学生,离得很远,站在昏暗的阴影里。
男生休学了一年,其实已经年满十八了,他用身份证顺利地开了房,后面女生才钻进了酒店房间。
据二人交代,上周周六是女生生日,她暗恋男生很久了,鼓起勇气邀请他和自己过生日,就他们两个人。男生知道女生喜欢自己,恶作剧开玩笑说开个情趣酒店他就赴约,没想到女生答应了。
然后两人尴尬地在情趣酒店,硬着头皮打了一个通宵的手游双排。
谁怂,谁先走,谁是孙子。
查询两人的游戏账号显示,那天晚上的确都在肝游戏,大概因为少男少女藏着悸动的情绪,状态心不在焉,战绩惨不忍睹。
中途,季冰言和盛希柠通了电话,对了下情况,发现细节都一致。加上游戏记录摆在那儿,季冰延又打电话给酒店前台查询了入住和退房时间,加上女生打滴滴到酒店的时间记录。
季老师把时间精细地抠到了分钟。
男生无语地红了下脸,抱头道:“不是吧季老师,两三分钟也要算,那点时间能干嘛啊,我不会这么逊吧!”
季冰延清冷地凶了男生一眼,“再多话罚你被背一百遍《蜀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