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都没来得及处理情绪。你怕痛苦,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来找我。
你知道我会在你每次回头都接住你,对你百般呵护,让你有了短暂的逃避,可是我得来的太容易了,是没有价值的。
关于上一段的情绪开始反扑的时候,会影响你,你觉得你会想她,再一看我你觉得你讨厌我,你会觉得你喜欢的是她。”
这也是我后来才明白的———孟然曾说的。果然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苏棠不懂陈暮,她总说陈暮太随意太吊儿郎当了,她不知道陈暮的随意一句她以为是玩笑的话,即是承诺。她不知道陈暮的吊儿郎当是因为想带动着她想让她更轻松,她不知道陈暮,嘴里说的爱,远远冰山一角。
而她只是冷眼旁观批判的去看那冰山一角。从来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也批判着,从来没有认真思考或认真用心去发现。当然小句号那边,陈暮是不知道到底怎么样的相处。
苏棠曾说过小句号教会她了什么,会跟她说什么,陈暮做不到,陈暮不是那样的。
陈暮说的多,做的也多,陈暮说的多是废话,做的事,可能远比苏棠你想象的更多吧,只是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而已,所以到底谁傻呢?
再一次有去洺州的想法时,陈暮跟母亲说过之后,母亲没说过同意,但是每次去的时候,都让陈暮从家里带东西过去。水果,米面……妈妈经常说:“你多少知道点礼数,别白吃白喝的。”
她想,妈妈应该是知道的吧。
苏棠,三年了,我答应你的结束异地状态,也实现了。
苏棠问她:“你妈知道你来洺州是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