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第二天去了电影小镇,陈暮兴致没那么大了,但是,觉得还不错,两个人氛围也还行,苏棠除了微信聊的多一点,没什么别的。
当天晚上转车去了别的地方,陈暮想看下一个景点晚上的演出,苏棠不想看想回家了,家里也确实有事。
出现了分歧,陈暮也觉得没所谓了,强迫没意思,不想看就罢了,本来还想带着苏棠去自己的母校看一看,20块钱的车费,她想让苏棠看看她的过去,但苏棠不愿意,她真的也不想强迫了。
第三天旅行,她们在景区冻成了狗,两人没办法手牵手,就带着手套牵手。定了晚上八点的车票,归程依然是洺州。到洺州11点多快十二点了,匆匆吃了点饭,两人开车去了陈暮城市,到那里下半夜了,折腾到了三四点才睡。
在陈暮城市又呆了一夜,两人去洗澡,洗去旅途疲惫后,已经几天没有喝酒了,晚上买了酒菜坐在宾馆里,喝酒聊天,苏棠喝的有点多了,聊起小句号。
陈暮其实是不愿意听的,因为听到这个名字,陈暮就心里有种疼痛感,恐惧感,还有淡淡的屈辱感。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陈暮打字都不敢用“。”这个标点符号,一个文学生的多年来的习惯,就是标点符号要用对,陈暮不敢用,看都不能看。
可苏棠有点喝高了,只能听她聊,聊她们是怎么吵架的,怎么打架的,怎么互相不信任的。
第二天送走苏棠。
回来之后陈暮心里想,如果不行,就算了吧。我能不能撑过去啊。真的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太吓人了。
苏棠现在的话有几分能信,我是不是该重新相信她,现在她和小句号到底是什么状态。
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能否撑住,不可否认的事情是,她现在还爱苏棠,依然想跟她博一个未来。
只是陈暮也知道这个未来很难。
她看见苏棠为拒绝家里安排相亲为难的样子,她也知道苏棠扛不住家里的压力的,苏棠太恋家了。
苏棠曾问她:“你会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