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忘了苏棠了吗?陈暮没有,你说没忘记苏棠了吗,陈暮也没有。
她大概是麻木了。
她在八月底苏棠曾失约的青岛海滩写下:“再见二丁目。”把《再见二丁目》单曲循环了一夜。此后心中无恨了,只是告诉自己别去关注了,她死她活,她幸福与否都与我无关。
她把苏棠拉黑她的那些账号,挨个用小号搜到,发送到大号,挨个拉黑了一遍,把小号注销掉。但是会时不时偶尔看小句号的抖音,其实内容没什么,无非是改个名字换个封面之类的,只是成了她的习惯。
她让自己忙起来,积极社交,每天学习,学到很晚,让自己忙起来,睡不着那还睡干啥,每天把自己折腾的疲惫不堪,慢慢后半夜又能睡了,骑着摔跤的次数少了。
她还是每天一顿饭,不过相亲的次数频繁了,有时候饿了不知道吃啥就让那些相亲的对象安排顺便见见对方,不怎么聊,但也不拒绝别人给介绍了。
母亲很开心,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母亲说:“呀那个庙怪准的,说的两年后你愿意接受相亲,让我们等着,唉~你都不知道等的有多焦心…”看着母亲那分层的白发,陈暮的心嚯嚯疼:“妈,你又该染头发了,我带你去染头吧。”
母亲给她递纸,因为陈暮的眼泪已经滴进了碗里,母亲抽一张也给自己擦着:“中,但是我不烫,上次烫的那是啥玩意,真难看,还没个秃子好看。”
如果她不再出现就好了,如她不再出现,陈暮想,她或许会结婚吧,找一个爱自己的,自己爱不爱的没关系的人。
答应过这辈子只有苏棠一个人的,做不到只有她,那就做到,只有她一个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