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途中,表姐来电话,说自己搬家的事,看着苏棠和那个朋友聊得火热,陈暮有借口起身了,表姐就简单问陈暮租房的一些事宜。
陈暮早年在外没少和房东,中介打过交道,陈暮跟表姐说:“房东自己的东西尽量不动,只要中介的物品单里没有的东西有需要的话,完全可以带走,那是上个房客留下来的,记得签新合同的时候,让中介列一个物品单,打印出来,家电磨损程度尽量详细…”表姐是个没主心骨的。
交代完事情,陈暮看着发麻的颤抖的左手,不敢回座位上去,拖着有点抖抖腿坐在人群里注意着那边的喝酒的两人的情况,说:“姐老长时间没聊天了,咱俩聊聊吧。”
陈暮跟表姐聊了得半个小时快一个小时的天,其实没那么多的话题聊,她只是不敢回座位,她一会儿坐,怎么一会儿站,一会儿走的,抽着烟,只想让自己肢体赶紧过来。
可是那个感觉时有时无,她没办法完全放松。
聊了一个饭点儿,陈暮觉得不好意思,她真的太失礼了,想悄摸的把钱付上去,被苏棠拦了下来。
吃完饭,其实陈暮有点想回家了,那个姐说要k歌去。看着苏棠也有兴致,陈暮不忍拒绝。便只能跟着去。
k歌的过程中基本是苏棠和朋友在唱,陈暮借口上厕所跑到了隔壁屋里。开始腹痛了,她又开始抖了。晚上吞的那粒药不是布洛芬,她没办发跟苏棠说。那药效具体去干啥的陈暮不知道,她只知道配合着那个小白片吃的。那个很管用,这个根本不管用。
又是凌晨几点了,终于要回家了陈暮觉得,她全身的力气都快用完了,这两夜一天真的好漫长,好漫长,她得有多长时间没睡了,24小时肯定是有了,但她现在也没那么困,只是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了,心虚,怕苏棠看出来自己的异样。陈暮尽量挺直腰杆独自走在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话。草草洗漱洗漱完。陈暮真的没有力气了。没力气说话,没力气动,也没力气抱苏棠了,她腹痛难忍,意识已经不太受控制了,一天基本也只喝了水。这和她想象的来哄苏棠的场面完全不一样,失控了怎么?躺那里她脑子不停的想,终究是没扛过生理性的疲惫睡着了。只是半夜惊醒了。
第二天八九点苏棠醒来,面色不好。
苏棠说:“你来是干什么的?”
陈暮答:“来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