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在自己家里,断断续续给她发微信。
她一会儿说自己醉了难受,一会儿说自己在ktv,一会儿又说头晕的不行,想回家,半夜两点多了,她说那个朋友还要续时常。
她在那边唱的尽不尽兴陈暮不知道,陈暮只知道她都要担心死了,发消息不回。
她身上又是有鬼又是有神的,大半夜醉酒在外。前段时间刚驱走一个,为此还跑去泰山,老君山。又是这注意事项,又是那注意事项的。
她给苏棠打微信电话也不接,她问:“到底是哪个朋友,让你下两点不回家。”
“跟你有她妈什么关系,你算个屁,她对我的好比你多一万倍。”
无力感吧,真的是无力感,陈暮真的没办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只觉得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把自己吞噬掉了。
她给苏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拒接,再打拉黑了。
陈暮真的要疯了……
一夜没睡,来着大姨妈在路上才想起来吃药生吞了三颗布洛芬的陈暮一大早网约车过去,带着礼物赔罪去了。
打开门,陈暮没想到会是两个人。
那是陈暮见的苏棠的第二个朋友。
一个酷酷的姐姐,陈暮下意识觉得这女的,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