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反驳:“我挺爱分享的啊。我去干什么都要跟你说。”
苏棠:“你跟我说,但是你只说一点,你只说你去工作,我去哪里工作什么都跟你说。”
可是苏棠你忘了吗,你教的啊,你一直以来都这样分享的。
她不愿干涉陈暮社交,她很愿意苏棠能有朋友。可是她想知道苏棠的朋友是哪一个。
她问了,她那天又问了:“哪个朋友可以跟我说说吗?”
苏棠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陈暮想接着问。
苏棠突然的:“你管那么多干啥。”打断话题。
那天陈暮陪苏棠打电话到洺州后,她说要洗个澡去找朋友,陈暮回了“好。”
之后苏棠说:“自己买菜去朋友家里”
陈暮亦回:“好。”
那一夜,陈暮真的就当了一个苏棠以前跟她讲过的体贴无比的人,只在十点多发了个:“少喝点”不在她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再打扰她了。
第二天下午,苏棠才发来消息:“陪朋友修车修完回家。”然后责备了陈暮:“你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吗?我喜欢的人喝酒的时候,我都关心她,你一夜都没给我发消气。”
陈暮能说什么,陈暮什么也没说,她应激障碍都出来了,她潇洒一夜,陈暮一夜没睡。可这些不都是苏棠你教的吗?她陈暮问过的。
从那以后苏棠的情绪明显活跃了,陈暮的不安越来越多了,但依然会为苏棠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