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母亲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从苏棠口中能听得出来,母亲对她小时候有过忽略,以至于后来对她及其宠溺,不曾说过重话。
陈暮一样,童年也曾被忽略,只是母亲是一个脾气刚硬的人,母亲的关心都是带着打骂的那种。
陈暮几次的崩溃初始,母亲都是不耐烦的,看到陈暮称不住时会问,但也都是逼问,问不出便不再问,只要保证陈暮不会轻生是安全的就行,她不会温情的聊天,和陈暮不多的几次温情聊天,都是聊着聊着把自己聊哭了。
那时陈暮才知道自己性格随谁了。嗯,原来随妈妈啊,还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真的是捡来的孩子呢。
陈暮记得那天去了以后苏棠的母亲说:“嗯有你们这些朋友能多陪着她也好。”
后来第二天吧,在一个餐馆里吃饭,苏棠起身去拿东西离开了一下,她母亲问陈暮:“她晚上还…”
看着眼前的阿姨慈善的眉眼里闪过闪躲,询问担心这些复杂的情绪,陈暮知道什么意思,妈妈那是想问她苏棠昨天晚上有没有又哭,又怕暴露女儿的秘密给朋友了,让女儿难堪。
“阿姨,没事,她昨天晚上喝的酒不多,哭了一小会儿,俺俩拉呱呢。”陈暮说。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这些朋友多劝劝她。
哭了一小会儿吗?苏棠差点把陈暮的心给哭碎。
晚上陈暮陪着苏棠喝酒,两人就这么随意的喝,随意的聊。
陈暮酒量不好,除了刻意买醉之外,她很少喝醉过。即便朋友聚餐每次撺掇喝酒的是她,每次逃酒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