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陈暮总爱用“小鹿”来形容苏棠。苏棠总是这样,如森林里莽撞的小鹿,也如王者峡谷里那个莽撞懵懂的“瑶。”她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扰乱你的生活,打破你的规划。
就在陈暮挣扎下,决定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即便再挂念,再不舍,再惋惜,再疼痛。她都要忍着。
4月初。陈暮依然每夜每夜睡不着,依然会时不时的心悸头晕喘不上气。偶尔走神,眼神发愣。
但是至少她不会再耽误工作,什么都做不下去,每天不由自主地流眼泪和感觉人生无望了。
睡不着那就不睡,她让同事把拍完的片子发给她,白天出去拍东西,晚上剪视频修片子直到剪眼睛发花,双眼刺痛,不停的流泪。
她都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是抱着坐在床电脑睡着的。
陈暮一年后去查视力,验光师拿着她250的眼镜告诉她,她的度数在350度了,这个镜子完全不行了。论说成年以后基本度数就稳定了,不会大幅度提升了你这个什么情况?
看着朋友也用关心询问的眼光看自己,陈暮尴尬苦笑:“玩手机玩的呗。”
住在一起的时候,苏棠也曾一直嫌弃:“你怎么跟男的一样,眼上全是眼屎……”
陈暮只能苦笑,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哦,我戴隐形戴的,戴隐形就会有眼屎。”
忙起来,家里也不担心了。
醒来就出门,半夜才回家,她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疼痛是一个叫苏棠的病原体在一点点在剥离。心头的麻痒是伤口在愈合长新肉的过程。
她想只要她忍过去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做人吗,有本事爱,就有本事承受心痛。要不了多久,她又会在心里长出善良的新芽,开出灿烂的花。她的生命要是一万次的春和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