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很想让苏棠看见她那些长篇大论。她也知道苏棠那么自我的人不会看。
有时候她会想真不如就死在那些个暖昧到死的晚上,她差点以为苏棠真的喜欢上她了。
陈暮不懂苏棠。
她觉得她不懂苏棠就应该放手。让一个懂她的人来爱她。
可是她又固执觉得那个人是谁她都不放心,苏棠太易碎了,她想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呵护起来。
她忘记了,明明是自己更易碎,明明是自己更破碎。却企图一次一次地温暖苏棠,以为能将一颗石头捂热。而苏棠,不论跟谁在一起都会的活的很好,她只会让自己过得好,她不会把自己留在痛苦里。
陈暮在想其实不是苏棠的错。
是她,亲自把杀死自己的刀递到了苏棠手里,也是她亲口告诉了苏棠,她的命门在哪里。她想用自己最大的真城换取苏棠的信任和爱护。
仿佛战场两个厮杀的战友把后背交给了彼此。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苏棠伤一分一毫,而苏棠却调转刀头一刀一刀捅向她,比敌人更精准,因为她曾在无数个并肩战斗的日子里把自己的命门软肋告诉了苏棠。
所以她受的伤,是活该。怨不得苏棠,更多的在于她自己。不设防,不留余地。
她说:我不喜欢自己的好记性,和反复回忆,所以,我庆幸,你没有这些,不必体会痛苦,所以,你就大踏步向前走,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幸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