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苏棠一味的逃避。
如果陈暮不受情绪挑拨动主动出击。
苏棠话难听,陈暮话一样不好听,陈暮好好的一场表白策划,在那天下午往反方向跑偏了。
这件事情其实不是苏棠一个人的错,现在的陈暮也得这样说。
确实如歌词里所唱:“倘若那天,把该说的话好好说,该体谅的不执着……
可惜没如果。
苏棠把陈暮丢在人两人这两年相见必经的大路上扬长而去。
陈暮不知道苏棠是什么心情回到家里的。
说实话,这次陈暮不知道什么感觉,她直接崩溃的坐在路边嚎啕大哭,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为了找烟,东西散落一地,有路人来帮忙,让她给骂走了。
她们可能觉得陈暮大概是个疯子,或者是个大过年被丈夫从家里赶出来的女人吧。
她哭的手脚已经开始发麻,她知道,再哭下去,她就僵硬在这里了,会被路人送进医院,我努力平息情绪,哆嗦着手指,订房订车,她不敢回家,她满心期待,雀跃无比的跟苏棠出去,父母是知道这事儿的。她若这样回家,父母估计得找苏棠家里去。
因四肢不受控,东西散落一地,拖着虚浮又僵硬的双腿踉跄的,趴路上捡,手指却捏不起来包包里散落的口红。
那大概是陈暮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吧,那时的陈暮想,然而并不是,次年六月份还有更难堪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