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我的爱人,
你是那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那趟旅途是陈暮的噩梦,不是因为苏棠,而是因为旅途本身。
陈暮晕车晕到什么程度———
即便吃了晕车药,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做收缩运动,仿佛一只手在捏着她的胃,里面的食物被挤到嗓子眼下方,然后松开又落回去。反复操作,不匀速,不间断。她头疼欲裂,感觉太阳穴到天灵盖有东西在里面往外撑着,像是要给她的脑子撑爆一样。
出发那天天气很冷,到大巴车上没一会儿陈暮和苏棠就被冻透了,她们依偎着彼此取暖。依然被冻到双腿膝盖以下没有知觉。
以往和苏棠在一起的每一天,陈暮都是看着苏棠睡着以后,或者听着苏棠睡着以后再入睡的。
这是陈暮的习惯,看着爱人入睡。
但是那趟旅程,陈暮清醒的时间没有昏死过去的多。她逞强的没有跟苏棠说难受,只一味的睡。偶尔醒来眼神迷濛地看一眼苏棠再接着睡。舒服点就强撑着精神跟苏棠聊会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