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周十月半见面,
十月底见面,
十一月初又见面,
115日,见面,她拼车穿一个县来找我,
11月半,她又开车来了,临走时我送她到两市交界处,就异地分别,她不舍的眼神,让我心里霍霍的疼,我打电话跟家里说,我出去两天,一任性,送到了她的市里,疯狂的几天。我是在不舍看她眼里流露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那就宠着吧,反正我的底线,对她来说无下限,第二天下午我回。
9月18日上午一直在打字聊天,感觉她的状态真的很差。
明明自己的状态更差,可陈暮终是忍不住担心起苏棠来,下午找了辆车去找了苏棠,她们没有去市里,像地下党一样,在市区东环路上着了一个地方,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停在了一个小路口。
陈暮下车把苏棠邀请进了自己的车里,因为苏棠的车里的气味,陈暮不喜欢,她闻到疼痛会涌上来。
那天具体聊了什么陈暮不太记得了。大概的意思是。
苏棠问:“为什么你们这么轻易能走出来,小句号就用了三天。三天后天天出去耍,快乐的不行。你也是,很快,你跟朋友出去玩的也很开心啊…你们是一类人,很绝情。”
陈暮不知道她在控诉自己还是控诉小句号,也没有说———她到现在都没走出来。
她经历的挣扎,远比苏棠了解的更多,因为苏棠从来没懂过她。“可能有的人不会表现出来吧。”其实她想说——不然呢?死去吗?但是她从没有对苏棠说过一句狠话,也不舍得说。
此刻她想说,你没有体会过委屈冲破喉咙还要生生咽下去的感觉,你凭什么说我不难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想起你,天天想,白天晚上都想,做梦也梦见。”苏棠垂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