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时间过的浑浑噩噩,她努力地想自救,往岸上爬回忆总把她淹没,她想沉沦,回忆的窒息感太强烈。
晚上出去遛弯,她能感觉到母亲不远不近的偷偷跟着她,尤其是在她站到桥边顺着护城河眺望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母亲是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她承认,她是有过这种想法,不是没有过。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9月份了。身边同事处成朋友了,她对她们却只字未提过苏棠。有兴致了就闹一闹,没兴致了就喝闷酒,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在变好,也觉得情绪在反复,她想不通,程楠姐说想不通别想了,想别的,强迫自己不去关注,不去想。
她做不到。
要不然你就逼迫自己去想从头到尾想那么几遍。听说你学编剧的,会写剧本吗?不会写剧本写日记也行,写下来……
她也做不到。
后来慢慢出去骑车遛弯,母亲不再跟着了。
可是如果故事到这里,她不会恨苏棠。
她只会怨苏棠。
苏棠,如果你看见,你会怎么想?
故事总有一个结局,我好想让我们的故事是大团圆结局。偏偏我写好的大纲,总被你破坏掉。
为什么悲剧了快要结尾了,你又出现了呢?增加狗血情节凑集数吗?还是你想让我们的故事更深刻?
如果我们的故事拍成电视剧,绝对是年度虐剧天花板。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故事重写
没错,故事还在继续,九月,陈暮去了趟外地,换了换环境,心情好点了。
能睡得着了,梦里苏棠出现的频率少了,白天依旧偶尔有轻微的焦虑和肢体化反应,小甜水和抽烟可以缓解。
她学会了心里暗示,和注意力转移,只要她想起苏棠她就会跟自己说:“忘记她忘记她,想别的。”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幻想别的故事情节,霸道总裁爱上带球跑的小娇妻什么的。程楠姐也说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九月半,苏棠出现的时候是晚上8-9那一片的,音乐餐吧驻唱歌手真深情演唱《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