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向苏棠隐瞒自己的情绪问题,怕她自责?怕她嫌弃?
到现在陈暮都没又跟她讲过,她曾在第一次被苏棠丢下的时候就情绪出现了大问题,此后反反复复被她折磨,她还记得那时程大夫还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斯德哥尔摩症啊。
在她们三年后的最后一次争吵大爆发的时候,陈暮咬牙切齿地控诉着苏棠,尝试过想跟她说,打出了两个名词,突然不想说了,没有什么意义。
拿苏棠常对她说的一句话来说:“说这些干啥有意义吗?”
施暴者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施暴者,她只会风轻云淡的说一句,那是你心里承受能力太差。
就像她记得七月份,小句号在她生日刚过没多久,找到她这里,发了一长段话,骂了她,骂她知三当三,说她有病去看病,别缠着自己的女朋友。一句话说的风轻云淡,轻飘飘带着嘲讽与鄙视一样。
她说她对象什么事都交给自己决定,说她对象恶心死你了……
话里话外全是拿家人威胁,要去找陈暮的嫂子聊聊,要去找陈暮的父母聊聊,还有什么给他女朋友买的东西,她女朋友不喜欢吃,都让她吃了。
话里话外,全是把人的脸和尊严放地上踩,现在陈暮回想到不免觉得姑娘多少是有点宅斗剧大夫人的款儿。也是从此,陈暮对这位姑娘有了应激反应。
当然,后来陈暮确实是知三当三了。不是报复,是被裹挟是自愿也不是自愿……
当时,满是屈辱感,因为她有所顾忌,顾及到苏棠什么都不敢说。
是你女朋友来找的我,虽然她每次都在苏棠离开的时候极力挽留,纠缠。可是,过后她没有再去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