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我要脱衣服”孟然扯着嗓子喊。
陈暮眼神清明,毫无情欲和侵犯的帮她把衣服脱掉盖上被子。自己去卫生间抠吐洗澡去了,洗完澡又穿上了外衣外裤躺在标间的另一张床上。
这一夜,她睡的并不安稳。梦里苏棠,周扬,孟然还有那个从未见过的小句号,轮番上阵。她觉得在走一条很长很长不见人影的路,非常累非常渴。
晨光穿透纱帘时,有蝴蝶落在眉心。陈暮在薄荷香里睁眼,正对上孟然睫毛上悬着的晨露。
那个吻轻得像灰烬飘落。
“暮暮,我的喜欢烫着你了吗?”孟然的声音擦过耳际。陈暮翻身下床,揉着头进入浴室。
烟灰跌落在真皮座椅上,烫出焦黑的星。陈暮想起苏棠总爱在事后点烟,火星明灭间将烟灰抖在她赤裸的腰窝。那种灼痛会开出花来。
“你比所有夏天都干净。”她碾灭烟头,后视镜里孟然的手指正死死抠住方向盘,戒指在皮革上划出细小的银河。
“好了,不要对我发好人卡。”
陈暮觉得车了的气氛很闷,她打开车窗又点燃一支烟:“姐…我…”
“别说你不知道,别太伤我了。”孟然截断话。
陈暮转过身直视着孟然:“姐,我知道,我也跟你说过,我对你没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