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日常视频闲聊过程中说过童年，学生时代的一些事。

陈暮对这视频满脸唏嘘遗憾的地说：“我好想好想去到“糖糖”的过去看看，想从大学和你做同桌，把你拿下。不！想从高中和你做同桌……”

听她说这着傻里傻气的话，苏棠开心地笑了起来，下巴枕在手上，趴在镜头前：“你好幼稚哦，真那时候在一起也长久不了的…年少不懂珍惜的。”

可是陈暮不以为然，遗憾是真遗憾，遗憾没有早一点遇到，但也庆幸遇见的时间刚刚好，成熟了，懂得珍惜了。

只是那时的陈暮不知道，遇见的时间，并不是刚刚好，而是刚好错了。

…………

档案室的霉味混着油墨气息涌上来时，陈暮正踮脚够向最高层的铁皮柜。1991年11月的《洺州日报》合订本积着半指厚的灰，她翻开扉页的瞬间，三十年前的尘埃在光束中跳起圆舞曲。

"要这个做什么？"管理员从老花镜上方投来狐疑的目光。

陈暮的指尖抚过泛黄的新闻纸，1991年11月21日第三版右下角，豆腐块大小的《妇幼医院新生儿潮》报道里藏着苏棠的人生起点。

她想象着那个皱巴巴的女婴如何长成会咬着她耳垂说情话的模样。

暗房里，显影液在塑封机上蒸腾出淡蓝雾气。陈暮将剪报封存在水晶砖里，台灯下可见纸页间凝结的细小气泡，像被封印的时间胶囊。她特意保留了娱乐版《霸王别姬》获奖的新闻。

这是独属艺术生的浪漫——她们曾在私人影院抵着额头看这部片，苏棠的眼泪落在她锁骨，说要是程蝶衣就该私奔到乌斯怀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