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因为疫情异地居多,见面很少,只在周末,苏棠休息的时候,来这里住上一两晚,因为陈暮从外地回来一直住家里,人多不方便,她们甚至把陈暮县城的酒店住了一个遍。
暧昧?恋人?还是……只是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还是苏棠真的有个人,而她只是苏棠的床伴??如果真的是这样,苏棠就太看轻她了。
凌晨1:40,陈暮回到家。
她坐在床边,盯着手机。
苏棠最后一条消息仍然停留在“和朋友喝酒呢,摔伤了”再无下文。
陈暮点开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最终只发了一句:
“安全到家的话,告诉我一声。”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11:20,苏棠终于回复。
“昨晚喝多了,直接睡了,没事。”
没有解释,没有抱歉,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半夜发消息。
看着这条消息,陈暮不是没有失望,她很失望。但看着苏棠发来的摔伤的照片,心疼又涌上心头,她给苏棠点了份外卖,问苏棠具体门牌号和小区名字,她只说了让送到中华小区门口打电话就好。
明显的防备,让陈暮很受伤和失落。身体都交换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还是对自己的心防这么重,陈暮下单交了一份白粥,顺手叫了点跌打损伤的药。
关心道:要送你去医院看看吗?感觉挺严重的,室友在不在,我过不去让她陪你去行吗?实在不行我现在过去”
苏棠那边很快回复:“不用,麻烦人家干啥。”
看到这句话,陈暮很想跟她说:可不可以把室友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跟她说是你妹妹都好,只是有时候我不在,她可以帮我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