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记得昨晚她们两个散步回家,在楼下面包店买了两份坚果卷来着,而后她还不太清醒的脑子顿了顿,才想起来,那两个“早饭”和曾经的很多份“早饭”一样,已经被祝喧变成了“夜宵”。
想到这儿,她不自觉的弯了眼。
祝喧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被摩擦过一遭乱得更厉害了,她见幸言似乎要醒,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角。
天已经彻底亮了,祝喧看过时间,从被子里钻出来跑到厨房倒了杯水,面包没能留到第二天,于是昨晚临睡前,幸言煮了一碗粥,此时揭开锅盖,厨房的空气里,四散荡漾着细微干净的米香。
手机软件叮铃一声,显示生日蛋糕还一百二十米的距离,预计三分钟送达,分针转动,指向七点半的方向,闹钟按时响起,播报着今天的天气预报,晴、三十二度、空气质量良好、阳光温柔、风也新鲜。
祝喧回头看了一眼卧房,幸言还在睡,她面窗而坐,坐的高高的,荡着双脚明媚的想——喜欢一个人是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儿。
喜欢你、拥抱你、亲吻你、陪伴你,没有救赎、纷争、也没有复杂的家庭牵绊、起承转合。最幸运的恋爱是什么样的呢,大概就是概括起来,只是毫无看点,却又最最难得的四个字——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所以我们在一起,爱你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赛格林说,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手,祝喧觉得不对,但她承认,爱你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门铃终于响了,她小跑着向前,已经在生日蛋糕来临前默念了一万遍生日快乐,似乎只要祝福足够虔诚,幸言的愿望,就通通可以成真。
幸言二十四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