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马尾辫一甩:“当然啦”,然后不等喊口令就冲了出去。
姜宁幼稚的和孩子计较,大声抗议着喊“作弊”,而后挽起一条腿,也跳着追了出去。
烈日、石子路、打量的目光、远处几辆车开过卷起一阵薄土,姜宁全然不在意,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荒唐的游戏中,仿佛自己也回到了一二年级的小时候,相信如果买到了粉丝馅的包子,大队长就会认识自己一样,开始相信单腿跳到路尽头会带来的蝴蝶效应,进而比拼着想要超过前方的同龄人,认为既然是比赛,那就“只有一个人能幸福”。
两个间人的距离从十步变成五步,又从五步变成七步,小孩子运动能力很好,姜宁太心急了,一时加速差点被自己晃倒,往前一冲直接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徐杨拎着两杯百香果茶毫无防备,被扑了一个大跟头。
同样的意外、同样的触碰、远处甚至还有同样的、篮球落地的声音,小姑娘蹦蹦跳跳到达了终点,旧日新时的一切通通落幕、尘埃落定。
一直是这样的,姜宁缓缓吐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我步步向你,步步落空;步步落空,步步向你。
她揉了揉头,半晌笑了,像是认命了似的问:“你怎么来了。”
徐杨把姜宁拉起来,拍了拍两个人身上的土,整个人还有些懵:“南门那家店今天开业,你之前不是说想喝百香果吗?”
她把手里的果汁递给姜宁和一旁的小女孩:“刚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我就直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