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陶前段时间选修课期中考,加上准备田野调查小论文和近代史免试ppt,熬作业熬了一周,体力严重透支,好不容易盼来春假又和项院闹到半夜,此刻完全没有力气发表意见,被项院带着换衣服赶火车办理入住,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湿润木香,民宿依山而立,往窗外看去,能看见半山腰层层叠叠的绿海,柏陶掀开一角窗帘,乳白色的阳光投射进来,项院咕噜咕噜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被子。
柏陶一路瞌睡,此刻完全清醒了,见项院睡得沉没吵她,翻开行李箱披了一件项院的外衣,想去林子里散散步。
山里开发程度不重,除了一条通往半山腰的公路,其他地方保留着原始山林的样貌,柏陶抬头看了好久才想起来,项院好像说过什么东风什么放纸鸢,但这里树生的很高,遮天蔽日的,实在不是个放风筝的好去处。
倒是适合遛狗,边牧肯定喜欢。
她溜溜达达往前走,项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见人不在小跑一路追上来,塞给她一瓶酸奶:“你又不吃早饭。”
柏陶狡辩:“吃了。”
项院双手插兜,摇摇摆摆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吃的什么。”
柏陶学她的样子:“奶黄包子。”
“胡说八道。”项院撇撇嘴,“民宿的包子是韭菜的。”
柏陶:“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拿。”
项院惊奇的看她一眼:“你不是不吃韭菜嘛。”
昨晚上山的时候,月亮明晃晃的挂在树梢上,夜色正浓,车子在林间穿行,柏陶一路昏睡,项院拉着她的手,有些私奔的意味。
她背着手走在昨天上山的路上,心情好的不行,不知道从哪捡来一截树枝,一边讲着她和柏母的同盟情谊,一边在地上画四不像。
柏陶跳进项院画的正方块:“你就这么跑了,干妈那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