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编辑约稿,短篇、两个女孩,因为要出版的缘故,感情戏不能写的太明显,把握分寸,点到为止。
我心说太好了,我就擅长写小学生过家家。
结果因为工作太忙,实在没时间,手头只剩下写了一半的项院柏陶。
写她俩时我好不容易争口气,学了些“成年人的相处之道”,项院整个人大写的不老实,动手动脚的部分实在太多,只能作罢。
苏小姐道:“时间早呢,忙什么?还坐一会。”指着自己身旁,鸿渐刚才坐的地方。
“我要坐远一点——你太美了!这月亮会作弄我干傻事。”
——《围城》
第19章带花见你(八)
项院昨晚在家庭群里大展拳脚,第二天一早,项母就把状告到了柏母那里,柏母当了这么多年人民教师,对于“孩子不听话”这事儿已经看得很透了,想来个人有各人的活法,子女的人生又不是上一辈的延续,选择不同本就是常理之中,何必强求呢。
项院这孩子,人正点子多,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精彩纷呈,心里有主意,办事不糊涂,当父母的,实在不必插手,强行穿插自己的规划。
柏母和项母认识这么多年,知道她的脾气,表面上没扫老同桌的兴,答应帮忙调解,说服项院“回归正途”,乖乖踏上相亲大路。实际上心里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开心就好,春假里给人添堵实在不是正派角色该办的事儿。
于是她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饭,和项院站到了一条船上。
“你妈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姑奶等着呢,你要是没意见,就把手机号给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