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陶有没有言外之意,项院不敢去猜,或许不过是和她走得太近,学会了玩闹的俏皮话,但一厢情愿也值得欢喜,项院装傻充愣,微微抬头,鼻尖凑着柏陶的耳朵。
“哪有,陪孩子玩可累了,得扔球、捡玩具、还得陪他做瑜伽。”
夜深了,整个城市静悄悄的,两个人轻声说话有些催眠的意味,昨晚熬夜做作业,今早又早起赶车,柏陶打了个哈欠,实在困了。
“手。”她叹口气,隔着布料拍了下项院的手腕,项院乖乖把手收出来,而后忽然凑近,像抱一个大号毛绒玩具一样,用力抱了一下柏陶。
一触即放,乖乖睡觉,再不闭眼,她担心自己会亲她。
--------------------
作者有话要说:
荔枝老说自己算过命,二十五岁会有两个儿子,这个梗算是用在这儿了。
第18章带花见你(七)
去年春假和今年春假一样,柏陶照旧被喊回家,项院屁颠屁颠跟过来,五年级的柏瓷还没有面临升学压力,课业不多,不会的题可以请教二位老师,做完作业就拉着项院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