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项母当然没放在心上,然而这套话被项院从12岁说到了20岁,且活生生把综合型大学活成了女校,数年如一日围着柏陶打转,丝毫没有认识到异性这一群体存在的意思时,当妈的,自然开始着急了。
项母似乎是没话可说了,电话两端同时安静下来,项院瞟了一眼柏陶,经年日久的,她身子已经有了粘人的条件反射,她不自觉的想凑过去坐着,又有些挪不动步。
电话那头又响起来:“人家奶奶说了,男生家里特别好,父母身体健康,市中心还有两套房。”
项院都被逗笑了:“所以呢,等我实习,能便宜租给我吗?”
没等项母开口,项院继续道:“我的亲娘啊,我都说过千八百回了,你听不烦我都说烦了,别瞎折腾了,就说我年纪小懒得聊,年纪大了也懒得聊,斩断情爱看破红尘了,终生没有结婚计划,过了三十就出家,拒了吧。”
她机关枪似的发射了一大堆,也没管她妈听没听懂,赶在回话前单方面终止了对话,而后果断关机断绝了她妈卷土重来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项院平静下来,心虚的看了一眼柏陶,柏陶正在收拾桌子,丝毫没有主动引出话题的意思。
项院心里没底,不知道自己那一堆扯着嗓门的反驳,这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好在出门买菜的柏母及时赶到,还带回来一个小泥猴柏瓷,柏瓷和小伙伴们比赛扎马步,赢了游戏机一周的使用权,拉着项院要玩“飞机大战”。
项院心不在焉,打了十几局才击败黑队大王,洗完澡进屋的时候,床头灯亮着,柏陶已经躺下睡了。
项院凑过去,点了一下柏陶的手心,轻声问:“睡了?”
柏陶没睁眼,机器人似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