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个怪了,这句话明明可好笑,写出来怎么像个冷笑话)
(算了,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第14章带花见你(三)
项院疑惑的坐直了,不知道醋溜丸子是哪冒出来的,严肃纠正:“是八珍豆腐。”
然而项院心心念念的八珍豆腐,最终还是全进了柏瓷的肚子。
项院说造反就造反的个性是种在骨子里的,她说不回家,那就铁定不回家,项母平均半天一个电话,苦口婆心统统石沉大海,走投无路之下搬出了项家姑奶。
姑奶在教育系统任职,是义务教育未广泛普及时代的高知分子,有些门路,早年为项院转学入学的事儿操过心,因此逢年过节项母总要拉着项院过去看望,然后从单科成绩聊到学年大榜。
闲谈气氛不输家长会,时长不少于两个小时,项院见一次,心梗一次。
得此噩耗,项院立刻炸了:“奇了个怪了,姑奶不是搬去南方养老了吗,这千里迢迢的奔波啥,就为了见我一面?她们那不是号称四季如春吗,还流行放春假?”
项母换汤不换药的,还是那套话,经年日久的,包着锃光瓦亮的浆:“想当年人家对你也有恩,你进徐小”
这话比紧箍咒都管用,唐僧永远能治孙猴子,项院立刻投降:“停!打住!我回!”
项院爱玩闹,平日总是咋咋呼呼的,七窍过于玲珑,容易人格分裂,容易炸毛。柏陶走学术型路线,为人处世上没有项院精明,是不大能理会项院从几句反常的对话中探知的危险气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