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陶肩膀被人压着,不知道被哪句话扎了,手一抖,门又画歪了,项院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柏陶的耳垂被她的发梢轻轻蹭着,也没有躲。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时明时暗,一直有新的消息提醒,柏陶嘴上输出小学鸡吵架的口水话,眼神控制不住的扫过项院的手机,项院懒洋洋的赖在人肩上,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话题从数学延伸到小学时代柏陶对项院的“虐待”,从“虐待”延伸到柏母天上有地上无的好手艺,三分钟之后,项院格外熟练的开始报菜名。
凭借两家母上几十年的交情,小学毕业后,柏老师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柏干妈。
干妈的八珍豆腐,做的可比亲妈好吃。
项院唠唠叨叨的不消停,柏陶到底没忍住,捞过手机塞到话痨手里,避嫌似得侧过头:“有人找你。”
视线偏移,听觉无可控制的敏锐到了极限,指纹解锁的提示音像是一根针,穿透室内密集的耳语扎在了皮肤上,短暂的瞬间里,老师拿起粉笔,项院坐正了身子,柏陶肩膀一松,心里一沉,不安灌满了全身。
这个时间,谁会给项院发信息呢,这么多、这么迫切、这么密集、那个篮球场不依不饶的学长?外联部部长?还是表白墙上夸项院好看的匿名人?
项院呢?昨晚舍友们还在打趣,问她到底喜欢谁,项院笑哈哈打太极,柏陶正襟危坐,对着习题册发呆一整晚,到底没听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