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了一堆恋爱歌单,点亮了沉寂二十多年的背歌词技能,每天唱着飞轮海上班,哼着林俊杰下班,地铁站有老大爷拉二胡,我一直想问问大爷能不能伴奏《纸短情长》。
同事生日会上和小顾讨论着,你说我要不要喝点酒,醉了给许意打电话,大言不惭的保证,我这么可爱,喝醉了一定更可爱。
也可以不那么醉,装可爱我也是会的。
最后因为太开心,真的醉了。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醉酒,不哭不闹可乖了,就是有点话痨,来来回回把遗嘱和小顾说了六次。
——“我和许意死了得埋在一起,你晚一点死在我俩坟头,种棵树,还要一些花,夜来香不错,不招蚊子合欢也行,零落成泥香如故,多浪漫啊。”
我这辈子,真没同时产生过如此多荒谬的念头。
我大概是有病。
对此,小顾的态度是:“妈,做个人吧。”
写好的情诗堆满了出租屋的床头柜,情感和夏日里的野草一起疯长,蓬勃茂盛,落在纸上成了具象。
我整个人丰沛、轻盈,同时拥有一整片绽放的花海和寂静庭院里盖着冬雪的黄昏。
我拥有从情窦初开到雪鬓霜鬟每一个年龄段的欣喜。
——十五六岁的我在和许意排练节目,为了迎接第二天的校庆大会,演出服丑的惨绝人寰,我俩咬牙切齿。
——七八十岁的我刚浇完花,盘算着等许意睡醒,拉着她买份栗子糕,要红豆馅的,抱着去街口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