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莫名觉得开心,想着下次两个人逛街,要买很大一束雏菊,不可以是别的花,只能是雏菊,她和小花同样惹人眼,但她身边只有我一个。
偶然翻到大一时恶作剧,给许意扎了两个小揪揪的照片,认认真真的思考,许意究竟是一个小揪好看,还是两个小揪好看,会为不算问题的问题思索上一整个午休,最终得出早就分明的答案。
她当然怎样都好看。
都说实习如扒皮,但那段日子,的的确确是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我大大方方的和小顾聊许意,光明正大的谈论,光明正大的想念,享受着稀里糊涂的情感,或是偶尔赌气闹脾气带来的愉悦。
许意和发小去了迪士尼,我醋的要命,单方面冷战一小时,一小时里把小顾的耳朵念叨的生茧。
小顾:“不就是发小吗,你还和你姐去欢乐谷呢。”
我:“那不一样!迪士尼和欢乐谷能一样吗!”
小顾:“你歧视欢乐谷。”
我:“我没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还没抱过许意呢,虽然一起睡过,但是没抱过。”
小顾:“这就是女人的话题转换吗?”
我:“她怎么会是中文系的呢。她文案考试睡了足足四十五分钟你敢信?”
小顾:“这就是女人的话题转换吗?你还和我泡温泉呢,你还和我看电影呢,我怎么就不是电灯泡了?”
我理直气壮:“胡说什么,你是小辈,当爹妈的和女儿计较什么。”
小顾头秃:“你也太无理取闹了,她上厕所不带你你是不是也得生气。”
我重点抓的极好:“她上厕所凭什么不带我!凭什么!女孩子手拉手上厕所这件事不是写进基因里的吗!我不是女孩子还是她不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