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倒了一杯红酒。

本来她想留人过夜，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端着红酒走到落地窗前，一眼便看到楼下的人。

神情不免有些诧异，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去？

冬天的夜冷，当她换了一身衣服，拿着外套下楼时，早已没了顾大宝的身影。

心中有些失望，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时，听见了细微的声音。

顾大宝揉着小狗的头：“乖乖，你的主人不要你了吗？你住哪栋楼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站在身后的秦初笑出了声：“大宝，它能听懂你说话吗？”

顾大宝手中动作一停，侧目看着她，惊喜出声：“你怎么下来了？”

秦初眉梢微挑，扬起手中的外套：“你说呢？”

顾大宝秒懂，温柔笑笑：“初然，你真好。”

两人将狗送到了保安室后，秦初轻轻呼出一口气：“今晚在我家过夜吧。”

“我家有新的睡衣与贴身衣物。”

顾大宝微怔，内心涌上一抹欣喜：“好。”

凌晨一点，秦初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顾大宝拿着吹风机走过去：“坐下，我给你吹头发。”

秦初点点头，享受着顾大宝的照顾。

突感太阳穴一疼，一些画面涌入脑海。

秦初缓了好一会，心情复杂，低声道：“你以前给我吹过头发吗？”

顾大宝不疑有他：“有啊，你也给我吹过头发。”

秦初只觉鼻尖一酸，或许顾大宝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曾经相爱过…领过证。

是她欠顾大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