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妈心中无比担忧,神情紧张,掀开他的裤角,按了一下:“哪里痛,妈给你揉揉。”
“是不是这里?”
叶修点头:“对,脚踝处痛。”
“啊!好疼,好像有人再用锯子锯我的腿。”
“妈,好疼啊,别按了,别按了!”
叶修疼得拼命挣扎,吊瓶随着他的举动晃荡,手背的针被挣脱掉。
叶修妈急忙跑出去,声音着急:“来人啊,医生,医生。”
值班医生听到声音步伐匆忙赶来…
与此同时…住院部六楼。
“太好了,婉婉终于不再发高烧了。”中年男子杨显宗喜极而泣。
“医生,医生,情况怎么样?我女儿身体如何?”
住院部值班医生连连惊奇,605号病人杨婉已经住院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高烧反复,一到夜里还经常说腿痛,像是被锯子锯的疼痛。
之前给她做过全身检查,都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能给她止痛,退烧处理。甚至还怀疑过是不是女孩精神出了问题。
值班医生温有为:“的确是退烧了,现在腿还疼吗?”
杨婉十二岁,正是读初中的年纪,声音稚嫩:“温叔叔,不疼了。”
温有为心中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十点钟的时候,杨婉还发着高烧。
他温和安慰:“那就好,这两天再观察一下,若是不再发烧,便能出院了。”
杨显宗心中一喜,同时升起负罪感。
女儿就是他的命根子,妻子意外去世,这么多年,父女俩相依为命。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也想这样,为了我的女儿,我只能如此。
急诊室值班医生梁静,摸着他的脚踝处:“是这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