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爹,柱子还在发烧,这可如何是好啊。”柱子妈满面愁容,神情担忧。

王建军摸了下柱子的额头,眉头紧锁,一咬牙心一横:“明天要是再不退烧,我们就出院找陈师父。”

“你说…会不会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王建军没说话:“柱子真的看到了屋顶的黑手印?”

柱子妈点头:“柱子是这么说的,我们呆在医院一天都没回去,他跟二蛋一起回家。”

王建军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都十二点了,明天再打电话问问二蛋妈二蛋有没有发烧。”

此时的二蛋,满面通红,嘴里额迷迷糊糊喊着小花的名字。

二蛋妈担心不已,语气着急:“孩子烧的太厉害了,我们赶紧送医院吧。”

二蛋爹王铁辉眉头紧锁,凑近二蛋的嘴边,隐隐约约听到小花的名字。

他脸色大变,眼神惊恐:“二蛋喊着小花的名字。”

二蛋妈惊讶,眸中透出深深的担忧,还四处看了下:“什么!那咋整啊,孩子爸。”

“你在家看着孩子,我去村尾叫刘叔过来。”说完…拿起手电筒,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二蛋妈悄悄抹着眼泪,孙小花是三个月前意外摔落,失血过多而亡。

当时正是周末,三个孩子上山捡柴,不料三个孩子在半山腰,因为小事起了争执,吵了起来。

小花情绪激动,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从半山腰上滚落。

柱子两人见状,想抓却抓不住,两人急忙顺着小花滚落的痕迹下去。

山不高,还长满了草,坡还具有一定缓冲的能力。

小花一路滑落,最后头磕在石头上,流出了好多鲜血。

柱子二蛋大惊失色,小花滑落的地方正是之前埋过棺材的位置。

棺材一般在五年后,家属会重新挖出捡出亲人的骨头装进缸里,这叫捡骨。